只要他愿意的话,他甚至可以在顷刻之间,将这阵法破坏,让其永远无法运转。
看着在异果树的高牧,巩钧的心已经开始慌起来。
“高巡察使,叶部长,我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就不能陪二位了……”
巩钧想送客。
“既然你不舒服的话,那我们就走吧。”高牧看了叶倾仙一眼。
“时间也不早了。”叶倾仙看了一眼时间后,点了点头道。“正好的我的肚子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随后两人,便在巩钧的引领下,朝着庄园外走去。
“别送了。”庄园外,高牧笑呵呵的对巩钧道。“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还会再来的。”
巩钧脸上笑嘻嘻,但心中却直接就妈卖批。
“魇祷!”
就在高牧转身的时候,一缕灵气从指尖飞出,没入到巩钧的体内。
巩钧一切如常,可是他的眼睛中却看不到高牧和叶倾仙。
两人就这样,去而复返。
回到庄园正厅的巩钧,在正厅焦急了坐了一会之后,便快步的跑到了正厅的二楼。
在二楼一个隐蔽的小房间内,巩钧着急的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等手表时间来到了整点的时候,巩钧直接在墙上胡乱按了一统。
随后一个可容一人通过的小门,出现在三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