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弟弟鼓起勇气握紧箭矢:“将军,得罪了。”
“歘的一声....”血淋淋箭头带着一丝血肉拔了出来。
这一下,疼的朱祁镇青筋暴起,紧紧的咬着嘴里杂草,
杂役弟弟丢了手中的箭矢,忙撕破自己的衣裳包扎伤口。完后,细细的擦去朱祁镇头上的大汗。
“将军你没事吧。”
朱祁镇吐出了嘴里的杂草,喘着大气说道:“我已无大碍。只是,有一事还得劳烦你。”
“将军尽管吩咐,小的尽所能及帮助将军。”
朱祁镇叹了一口气道:“劳烦把车上的阿呆厚葬于此!”
没两下,杂役弟弟把阿呆从车上拖了下来。
朱祁镇望着阿呆手里紧紧攥着拨浪鼓,他动容的别过了头,脑海里不禁浮起了往事。
这一刻,他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将军,他手里的拨浪鼓要取下吗?”
“将他们埋到一起吧。”
朱祁镇伤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