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时间,足够让他试出裴千越究竟对他什么态度。
萧却:“五天。”
风辞:“……八天。”
萧却:“三天。”
风辞:“……五天。”
萧却沉吟片刻,口中那个“一”还没说出口,风辞连忙打断:“好,三天,就三天!”
萧却收回目光,风辞在他眼底看见了一闪而过笑意。
……真不愧是裴千越养出来人。
风辞懒得再与他计较,轻轻笑了下,转身走了。
他实在忍受不了自己这满身血腥味,打算找个地方换件衣服。
陆景明这具肉身灵力低微,今日闹了这一通之后,就连风辞也难得有些疲惫。
于是,他本着这一切都是因裴千越而起,正大光明占用了城主大人浴池。沐浴完毕后,换了衣服,回到大殿,直接躺上了城主大人床。
城主睡床可比外门那些舒服许多,床榻又大又软,够风辞在上头翻滚好几个来回。
他带着一身沐浴过后潮气,将自己完全陷阱柔软床褥里,舒适得连根手指都不想动。
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
夜空中黑雾笼罩,不见星月。黑暗树林里,一道高挑身影缓步而来。
风辞穿了一件素白衣袍,衣摆隐有流光浮动,叫他整个人都仿佛从光中走来。他没有穿鞋,赤脚踩在松软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