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原型的时候,这种动作他没少做,可如今换回人身,这动作便显得过于亲昵了。风辞不适地侧过头,裴千越没有继续凑过来,而是换了个方向。
他一点一点挪过去,用冰凉的嘴唇含住了风辞受伤的手指。
浑然不在意这双手方才还险些拔剑将他砍了。
风辞知道多半是他的血不小心唤醒了裴千越沉睡的识海,因此早在进这密室之前就将那小伤口治愈了。
可裴千越不知道。
他只是埋头,在风辞指尖细细。
半魔化下的裴千越口中生出尖齿,锋利的齿尖划过刚刚治愈的伤处,有点发痒。
风辞受不了这痒意,轻轻瑟缩一下,却被裴千越更加用力地按住。
在他识海中翻涌的魔心并未完全平复下来,他用那双空洞的眼睛与风辞对视,清透浅淡的眸中隐隐闪过红光。
尚不知道裴千越入魔的原因,风辞这会儿可不敢刺激他,只能乖乖放松身体。
裴千越终于放弃了指尖那小片肌肤,他一手扣住风辞手腕,整个人重新压了上来。
接着,他偏头,一口咬在了风辞侧颈。
两颗尖细的牙齿刺破皮肤,滚烫的鲜血涌出,被裴千越尽数舔去。
风辞自问有几千年的见识,但也从没见过这么骇人的场面。
他在心里暗骂裴千越不做人,大晚上穿件黑衣服坐在床头还不出声,这要是换个心理脆弱一些的,恐怕能当场被他吓死。
但他面上不显分毫,平静问:“城主大人怎么在这里?”
“本座也想知道,你为何会在这里?”
语调冰冷,冷漠疏离,是熟悉的阴阳怪气。
裴千越已经彻底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