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越问他:“所以,你结论是什么?”
“结论就是……”风辞再次望向那满地无常门弟子尸身,敛下眼,“这真凶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无论是提前告知仙盟杀人名录,还是从裴千越秘境中杀人,凶手都只有一个目。
他是在借这些行为宣告仙盟,他当真有这个能力,可以仅凭一己之力威胁到整个修真界安危。
这是威胁,也是挑衅。
这实在是……很有意思。
一开始想要调查这件事时,风辞更多是想探寻这件事是否与即将到来灾劫有关,可现在,这事件本身也引起了他兴趣。
一个敢于给整个修真界下战书人,风辞着实很有兴趣见识一下。
风辞与裴千越离开秘境,回到原先那片树林中。
他们在秘境中折腾了大半宿,出来时天边已经有了点蒙蒙亮光。灰青色天空薄雾笼罩,澄净如洗。
风辞打了个哈欠,正想往前走,却见裴千越仍站在原地。
心里忽然有了种不好预感:“你不会……还不打算回门派吧?”
“不回。”裴千越道,“你还要继续跟踪我吗?”
这话客气得仿佛是在问风辞早上打算吃什么。
都到这份上了,这还能叫跟踪吗?
“我怎么敢做跟踪那种事。”风辞乐呵呵一笑,也很客气地回答,“只是恰巧和城主顺路罢了,对了,城主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裴千越微低头。
不知是不是错觉,风辞竟然觉得他好像轻轻笑了下,笑容淡得几乎瞬间便被晨曦微风吹散。
裴千越:“你若想知道,那便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