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纪北平躲过一劫。
其实在心里,他对这个齐叔叔还是挺敬佩的。若有他在,北平还真不敢造次。
虽然心有不甘,但如果就此打道回府他更不甘。“李容川,你信我的话么?”
容川笑笑:“那得看你说什么。”
北平冷冷一哼,问:“昨天你们是不是去县城了。”
“对。”
“杨强刚也去了?”
“是。”
“那就没跑了,你知道他昨天干什么事了吗。”说到这里,纪北平忽然气愤难当,双手紧握成拳头,恨不得照谁脸上猛挥过去,“他欺负了雨晴!”
那个年代,男女间的“欺负”相当于“耍流氓”。
容川紧锁眉头,杨强刚是喜欢沈雨晴,也一直在热烈追求,但“欺负”不至于,那是流氓才干的事。
“纪北平,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刚子不是那样的人,而且我昨天问过他,他说他根本就没看见雨晴。”
“我就知道你不会信。”北平的目光冷的像一块冰,轻蔑地扫过三十二团所有人,掸掸袖子上的积雪,盯着容川的眼睛说:“这样吧,咱俩也别瞎掰扯,找一个证人怎么样?”
“证人?”容川一愣,“谁?”
北平笑的阴险又志在必得,鹰一样的目光向站在窗边的女生们望过去。
他抬手一指,“谁叫王阿娇,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