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几个小时就下了这么多?
“又下雪啦?”李永玲和小黄豆也起了床,一人端一脸盆,里面摆着牙刷牙缸毛巾和肥皂。看着外面还在扑簌扑簌不停落下的鹅毛雪花,李永玲担忧道:“可别再下了,不然山路一封,咱明儿个就去不了县城了。”
小黄豆本来就去不了,所以高兴道:“哎呀去不了就去不了呗,咱在宿舍一起玩打百分。”
“我才不玩呢。”永玲瞪了她一眼,这乌鸦嘴,就不能说点吉利话?
她俩推门去水房,王娇也赶紧端着脸盆跟上。外面真冷啊,地上已冻出一层薄冰。王娇缩着脖子,用毛巾捂住口鼻,小心翼翼地走着。
容川举着一把大扫帚,干了半天活,头上已经微微冒汗,见王娇低头走路,两人擦肩而过时,忍不住小声提醒一句:“慢点走,小心摔倒。”
王娇愣一下,这时才看到容川。也不是啥甜言蜜语,但听着就是窝心。“我知道。”她把毛巾拿下来,迅速冲他笑一下,然后又赶紧捂上。
容川哭笑不得。
王娇走出几步,忽听容川在身后叫她,“阿娇!”
她回头,看他摘下手套,左手偷偷比划了一个“四”。
她又笑了,忙不迭地点头表示已成功收到讯号,下午四点食堂后门准时见。
一天过得好慢。
几个人坐在屋子里除了打牌就是写信看书唠嗑缝衣服。
一天又过的好快。
午觉醒来就嗑了几个瓜子,一看表,竟然就到了四点。
尽管不清楚容川找自己到底为何事,但见面地点是厨房,又让她带着饭盒,不用分析也知道肯定跟吃有关。
王娇好激动,趁周围没人注意,将饭盒往军大衣了一塞,装作肚子疼,捂着腹部往门口挪。
张小可眼尖,用拿牌的手指着她:“阿娇,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