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沈可佳都想要站起来阻止,又觉得这样一阻止好像和他的关系又亲密起来了似的。
只是眼睛再也离不开他的那张桌子,离不开他捂着肚子的手。
秦子安要吃不消了,头上开始冒汗,胃开始火烧火燎地痛。
“大哥,你没事吧?胃疼吗?”
“没事,咱兄弟,再干!”说完,又来倒酒。
沈可佳一看,他嘴唇都白了,还在那儿说没事,就是想让她不放心,让她不安是吗?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非要进医院,他这样喝酒可是为了和她斗气。即使不能在一起吧,毕竟他对她也那样好过,那样照顾过,怎么能见死不救?
沈可佳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酒已经端到了嘴边的他叫了一句:“别喝了!”
终于还是说话了吧?该死的女人,现在不让我喝,已经晚了!
我就要瞎折腾,看你心疼不心疼,别管我呀,你倒是别管啊!
想到这儿,秦子安当没听见,一张口,酒就倒了下去。
“神经病!”沈可佳不满地骂道,几步到了他们桌前,对他叫道。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往死里喝?”
“什么什么意思?跟你有关系吗?别忘了,我是让人恶心的人,不是死了更干净吗?来,兄弟,再喝。”
“大哥,别喝了吧!”小弟看的出来,他说话都没有一开始有底气了。再说,嫂子都忍不住出口了,他还在这儿倔强什么呀,还不赶紧借坡下驴?
“喝,少罗嗦!”他拿起酒瓶,已经空了。
“小姐,再给我来两瓶白酒。”他招手叫服务员。
“我叫你别喝,听不见是不是?你要死也可以,别在我面前死。”沈可佳叉着腰,蛮横地说。
“在你面前死怎么了?你还管得着谁在哪儿死吗?对了,你那个老情人杨朋义呢?怎么抛下他又来会新的了?沈可佳,你手段可真高明啊,左右逢源。跟我说说看,男人们为什么都喜欢围着你转,你究竟给了他们什么好处?是和给我的东西,一样吗?嘿嘿。”肆无忌惮地打量她,尤其在她的高耸处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