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什么叫做柳暗花明又一村,我们算是都领教了。喜悦、震惊?我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笑意掩不住,跳起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狠狠地亲了他一口。
他顺势将我搂进怀中,吻了下来。
吻着吻着乱了心跳,他在我耳边道:“我又想给地浇水了。”我的那句“还没吃饭”便被他吞入腹中。
第二日醒来,却看到易戈在那里整理行囊,我支起身子,问:“你干吗呢?要出门吗?”
他转过身来:“对啊,我们今天就走,回上京。刀给王爷。”
我披衣道:“你这么急?”
他走过来轻吻了我一下:“回上京,让御医看看。”
我脸色微阴:“其实你还是想要孩子的。”
他将我抱坐身上道:“我是怕你急。昨夜要你,你后来哭了,说这地里不知能长出什么苗。雾宝,我见不得你流泪。”
昨夜,太过兴奋,两人云雨了几回,我早忘了说过什么。可他,却都记在心啊。
村道无人,易戈为我紧了紧披风:“入秋了,我们一路往北,可要冷了。”
我放松地往后一靠,在马背上倚着他,心中却是暖得和得很。
我憧憬着,回了上京,会另有别样的人生。
易戈抖缰,马小步跑了起来,越来越快,我的发在秋风中与他交错,纠缠。我不由微笑,结发啊,夫妻就象这发,就是这样缠绕一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