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那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巧啊,我们也刚从那通道中出来没多久。”
他笑道:“我们在搜寻时,有人看到对面悬崖上有人直降而下,便过来察看,从峰上下来又绕路,耽搁了不少时间。”
回到松溪村,早已入了夜。自是早有人先回去飞报了,春满眼睛通红地迎了上来,拉着我哭道:“公主,四天多了,春满以为见不到公主了。”
景公公斥她道:“胡说,公主是多福多寿之人,怎么会有意外?”
我却是没力气安慰他们了,无力道:“春满,有包子没有,饿死我了。”
缩在易戈怀里昏天黑地地睡了够,醒来时已是午时了,易戈并不在身边。
我在洗漱时,房门口忽然冲进一人来,猛地上来抱住我,力气大得令我差点摔倒,定神一看,不由惊喜交加:“阿延,你怎么在这儿?”
他脸上有泪却是笑着道:“阿姐,我是跟着谈伯伯来的,一来就听说你陷到地宫里出不来了,我以为,我以为要见不着你了。我来的这三天都在地宫那里跟他们一起挖。昨天夜里他们来报讯说阿姐和姐夫已经回来时,我都高兴傻了。不过我和大哥回来时你们已睡了。”
“啊,那哥呢?”
“在楼下和姐夫说话。姐夫说你还没醒,我实在忍不住,上来看看。”
我牵着阿延的手下楼。楼下倒是十分热闹,易戈、祁龙、倩倩、子迁、子布、徐叔叔、冷叔叔、美人爹一个不落,甚至还有那个脸色十分难看的孙门主。
昨天冷叔叔将他带回来后就封了他的穴,说是要寻个证人,求得一个二十年前就该得到的解释。
易戈看到我下楼,走过来揽了我的腰让我靠他而坐。这一举动却让端粥上来给我春满差点扔了手中的托盘。在我吃饭的时候还不停地看易戈,仿佛在确定回来的究竟是不是他。我不由卟哧一笑,这反应倒与我在洞中的反应一样啊,看惯了易戈的清冷的模样,他这般的亲热举动果然让人措手不及。
分别三四日,我却是觉得离开他们好久了,现在终于有力气叙叙这洞中几日了。
我有些幽怨地问祁龙:“哥,你好守时啊,还真是时辰一到便爆了么?”
祁龙脸红了一下,却又叹了一口气:“我怎么知道霹雳堂里有蠢人,安好雷后,居然会自己不小心绊到,又没曾想他按的位置还真巧就在这最后一道门的顶端。反正那人自己也炸死了,无从去追究。但是这一炸啊,倒让我们收拾西夷南旦利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