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痒痒的,就象是挠痒马上就要挠到点却始终不能到,那谜底就在眼前,眼睛却是被遮了。这种抓挠的感觉让我晚饭都吃得有些心不在蔫。
夜来独坐灯下,我忽然突发奇想,有地下通道的图,难道不会有地宫的地形图么?上次那图是在《通达功》中被发现的,那本书中是否还有我们没有看过的夹页呢?
如此想着,我便去桌上取了那《通达功》来,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着捻着。翻到最后一页,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妥,那本的底页却是一片薄木片,想来那封面应该也是薄木片的,却因年头久远散落了。我有些失望地放下书,手指无意间抚过那片薄木板,却觉得板上有些凹凸不平,再看那块薄木板,,朝上的一面被人戳了许多小坑,与长年的污渍混成一片,如果不是手触到,根本就看不出来。
易戈回来的时候,我正拿了绣花针在薄木片上划着,将薄木片上的小圆坑一点点地连起来,我手边只有针,而且我只想比划看看这上面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他轻轻地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我忙着,便也只看了他一眼便又转了头过去,嘴里却问了一句:“你回来了?”其实他什么时候出去的,我并不知道。
绣花针在薄木板上划出浅而细的白线,只是一些弯弯绕绕的线,断断续续的,间或有些圆圈和十字交叉,我瞧着这模样,如果说象是地形图,不如说是象一朵花或是什么图形,只是不成个样子。一定要往图上靠的话,莫若说是路线图。
看看手中这图,我叹了口气:“这到底是什么?”
旁边伸过一只大手,握住了那块薄木板:“雾宝,你怎么发现这个的?”
我转过头去:“我想既有地道的图,未必没有地宫的图,我翻来翻去只看到这个,十分可疑,描摹出来,却不知是什么?”
他将木板拿了过去,看了一会儿,忽去取了房中放着的一盆水和一块布巾来,用力地拭着那块板,将那常年的污渍擦了个七七八八,那一个个的小坑果然清晰了很多。然后他研了墨取了笔,将那些坑小心地都点上墨,又取了张纸来,覆了上去。我明白了,他这是要拓本呐。
他拓了四五张,递给我两张道:“我们再连线瞧瞧,或许两人连的并不一样。”
拓下来我才看到,那些小坑也不是一样大的,原来我推测应该是锥子类的戳的,现在看看期间还夹杂着大一些的,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弄出来的。
沿着大些的坑的方向走线,我们俩连出来的图大同小异,这回分明是路线图了,却不知是哪里的,因为这形状怎么也不象是齐整的建筑,倒象是乡野山间曲里拐弯的小路。
易戈道:“或许我可以让桂爷看看。”
我没有反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