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他还嘴硬,说:“姐,你故意来问我的名字么?”
我冷笑道:“你不向这位一直帮你的大侠自我介绍一下么?”
他说:“谢谢大侠,我叫于强。十四岁。”
我道:“哟,你还是我哥,我今年十三。你住在哪里?”
他狐疑地看向我:“你才十三?不象。”
话一说完,便闭上了嘴巴。而那紫袍男子的眉却立了起来。
我抿嘴一乐:“你胡子都长出来了,你才十四,我怎么不是十三?”
我适才并未捆住他的双手,他听我这般说,下意识地去摸下巴。摸完后脸一僵,道:“你诈我?”
我点头:“你都可以陷害我,我怎么不能诈你了?”
那紫袍男子走上前来,一挥剑,断了那些藤蔓,在那少年落地时却又疾迅地点了他的穴道。他转向我时,脸略有些红,带了些尴尬道:“姑娘对不起了,白抑非不辨鱼目,险些冤枉了姑娘。”
我一扬下巴:“不是险些,你已经冤枉我了。不过你这么爽快便道歉,也是个明白人,我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了。”
眼下紧要的是通过这个于强,找到窃贼,取回我的包袱。
白抑非道:“既是我冤枉了姑娘,我便帮姑娘取回失物以示歉意。”有人帮忙总是好的。
白抑非倒颇有些讯问的手段,这个于强很快便供出那人的去向。
后来白抑非告诉我,他在堰城看到我的时候是听说闹市中抓了个女贼,挤进来看时恰好见到那于强抱着我痛哭表示要等发达了好好供我,本来他也觉得我口音未非本地人、苦主又管自跑了有些奇怪,但见我推倒了瘦弱男孩又踢他,觉得太过分,因而忍不住上来管了管。后来在树林中听到于强一句“你才十三”方才想起古怪之处,哪有弟弟对姐姐的年龄毫不知情的,又细瞧那于强也瞧出些端倪,象是特殊体格长不高所致而并非年少,故知自己上了当,颇有些后悔。
我们带着于强去寻那青衣人,在城东一小巷内寻着时,那人却道:“包袱,却是没有了,山上来人刚带走。”
我与白抑非对视了一眼,“山上来人”?他们竟还不是单纯的毛贼,背后还有匪窝么?白抑非问:“什么山上?”于强与那青衣人竟是松了一口气似的,道:“就是城外的四奎山上的游仙寨。”不用多问,竟是山贼了。只差了这么一会会儿时间,竟弄得要上山剿匪,我不由皱了眉叹了口气。
白抑非安慰我道:“不用担心,着落在我身上帮你寻回这包袱。包袱里有贵重东西么?”
我道:“我不是担心,只是觉得有些烦。里面银两倒没什么,只是有一件别人的贺礼,必须得送到,可是丢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