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傅忱持续性沉默,阮茶不放弃地伸手拽着傅忱的胳膊,又摇了摇,眼神真挚的做出保证,“我保证,只喝一口。”
傅忱:“……”
他在阮茶面前除了监督学习,其他事情的决策上向来没有坚持可言,尤其当阮茶摇着他胳膊,半撒娇不撒娇的保证时,傅忱差点没绷住的直接答应下来。
临出声前,傅忱的理智战胜了情感,刚动摇的心重新立正,他伸出一根手指,“只能喝一小口。”
阮茶眼睛一亮,“ok!”
全程围观二人交流的许喃,眼中流露出几分奇怪的情绪,茶茶和傅忱间的情况,看上去有些不对头啊。
另一侧,表面在挑歌,实际在八卦的黄佳佳、谢长安、季飞扬三个人,头凑头的嘀嘀咕咕。
“他们俩成了?”
“看着像,都肢体接触了。”
黄佳佳瞥了眼谢长安,“你回答前,应该先把搭在我肩膀上的爪子拿下去,不然很没有可信度。”
谢长安:“……”
季飞扬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黄佳佳和谢长安,又偏头看了看正在门口的阮茶和傅忱,不由扶额。
作为在场唯一的明白人,他真的太难了!
事实证明,有的人,有了第一次的不坚持,很可能就有第二次和第三次的不坚持。
具体表现在桌子上散落的十几个rio的空瓶。
正常来说,rio的酒精含量不高,酒量差的人也能尝,可谁也没想到,阮茶的酒量能那么差。
倒不存在一杯倒,可傅忱此刻反而希望阮茶一杯倒。
“干杯!”阮茶举着空了半瓶的rio,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站在沙发上,因着微醺,脸颊带着极浅的酡红,眯着眼睛环顾一圈,歪着头笑了,“孩儿们!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