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鼎天喉结滚动间,听见怀中女人轻飘飘地,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听话的乖乖狗应该有奖励......那个家伙就交给你处置了,如何?”
这个房间里没有第四个人,所以她在说谁,已经非常了然。
谢鼎天低头看着女人不经意解他胸前纽扣的葱茏玉指,眸色渐暗,很好地隐去了其中闪过的狠虐。
“多谢老板。”
唐六收回了看向车窗外的目光。
开车的白虎禁卫通过后视镜注意到这一幕,适时出声:“国师大人,接下来是否还有什么安排?”
不日后的国祭已经基本安排妥当,场地布置等措施后面自有专人会去跟进。
而作为国祭主导者的国师,之后仅需静待国祭到来,在国祭当日主持仪式即刻。
——意思就是,唐六现在基本处于没有任何事务的空闲状态。
不过国师大人在不闲的时候,还是很忙的。
这不,今天一大早出门,直到天色入夜才开始返程。
唐六:“安排?普遍而论,这个点都不会有什么正儿八经的安排吧,特别是对我们这种人来说。还是说你们想我带着你们去逛夜店、酒吧?哟。”
白虎禁卫:“......”
一般附近只有自己人的时候,唐六都懒得再去遮掩自己的面孔,所以前排的两个白虎禁卫能通过后视镜,瞥见自家国师大人微弯的唇角。
他在宽敞的后座上翘着腿,一副大佬坐姿。背靠在柔软的椅背上,表情很惬意的,妖异的双眸微微眯起。
像只慵懒的猫儿似的。
就是这种时候不太像应该有的模样。
却也正因这种“不着调”的模样,一下子就减弱了这个身份的距离感。
——所以白虎禁卫,也不单白虎禁卫,包括所有的,都从不将国师大人当成是神明。
也很难把国师大人当成高高在上的神明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