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只忠诚的狗,
“务必要随叫随到。
“嗯?鼎天?”
那是个慵懒、略带沙哑感的好听女声。
而纵使她叫得再怎么亲昵,刻意的咬词语气再怎么勾人。
还是止不住他此刻骤将后背衣衫浸湿的冷汗。
谢鼎天牙关都在打颤:“老板,对不起,我......”
“嘘——”
通讯那边的女声笑着制止了他。
“我想暂时还没有比你还要了解我的人,鼎天。
“伱知道我喜欢的是什么,对吗?
“所以。
“你该怎么讨我开心呢?”
谢鼎天垂着头,几乎是双手将智脑捧在耳边。
低眉顺眼,卑微得像是
“我知道了,老板。我马上就到。”
女声听起来似乎愉悦地笑了一下。
“嗯,
“乖乖狗。”
通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