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女孩‘啪嗒啪嗒’地跑走,由比滨惨兮兮的转过头寻求安慰。
“我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
视线在伊拉的背影上凝注一会儿,看着她跑回窗边和同伴们挤在一起,雪之下回到座位上坐下。
……
随着运动场上的喧嚷声逐渐消失,夕阳开始照进侍奉社的社办,落入东京湾的太阳发出最后几道余晖,融化盘踞在遥远天边的黑夜。
“自闭男怎么还没有回来?”
夕阳都快落到海平面的高度,现在从四楼的社办可以清楚看到闪闪发亮的大海。再往下看,可以看见棒球社正在整理场地、足球社在搬运球门、田径社在收拾跨栏和垫子。
社团活动差不多要告一段落,不过趴在窗边的四人仍然看得津津有味就是了。
“这个孩子……或许应该想办法让她清醒过来。”
雪之下阖上手中没看几页的书本,开口说道。
“小雪乃,不用太担心了,虽然这些孩子很奇怪,但是也有这么多好朋友呢。”
“即使这样,也会有分开的那一天,到那时,很容易就会感到被孤立而受伤。”
雪之下的表情略显落寞,而由比滨也说不出话来。
小孩子的友谊是很脆弱的,家人因为工作调动而搬家,考上不同的中学,甚至只是单纯爱好有了变化,【永远做朋友】的天真话语就会轻飘飘的随风逝去。
“果然啊——”
就在两人陷入沉默的时候,伴随着‘喀啦’的开门声,一个懒散的声音先一步传了进来。
“一家人的话,不管形象上给人多大差异,思考方式都或多或少的有些相似。”
“好慢!太慢了!波鲁萨利诺老师,不要连照顾小孩子的工作都委托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