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会儿,古伊娜微微露出一个笑容。
“好吧!”
……
白天广迎来宾的一心道场,夜色之中,显得庭院深深。
一边走着,男人伸手向后,解开围裙。
此时师范已经告辞离去,耕四郎默然地跪坐在案几前。
近乎无声无息的,障子被轻缓地拉开。
“——”
转头看向来人的瞬间,耕四郎的眼镜下有一道锐光闪过,又迅即消失不见。
“失礼了。”
塔塔托特将套袖摘下,和围裙裹成一团放在一侧,盘膝坐在耕四郎的对面。
“搅扰了你的道场,真是不好意思,我先替白天的事情道歉了。”
“有客自远方来。”
耕四郎倒了一杯茶水,轻轻推到他的面前。
“有何失礼可言。”
犹如碧空一样的茶水被灯火照得澄明,正中一根如剑般竖立的茶叶微微沉浮。
“我的笨蛋女儿们,承蒙你的关照了。”
“就像你一样——”
塔塔托特的笑容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