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官点头:“那是自然!”
“好!”秦铭说:“既然如此,那正好有件事,需要你这位尽忠职守的人去做。”
“什么?”城门官疑惑!
秦铭说:“这城内,还有一伙私盐贩子,就是那何家,你带人,把他们也赶出城去吧!”
此话一出,那城门官脸色一变,说:“什么?”
“怎么?没听清楚吗?还是说,你不敢了?”秦铭冷笑。
城门官脸色一变,盯着秦铭说:“什么何家?什么私盐贩子?我不懂你说什么。”
“哦?那张县令,你告诉他我在说什么!”秦铭开口。
张县令也冷冷的开口:“何家就是盘踞在咱们洛城的一个大的私盐贩子,城门官,你既然拒绝私盐贩子入城,也是应该去把何家赶出去。”
“大人,你何必听这个小子在这里胡说八道啊?”城门官怒视秦铭。
秦铭冷笑:“依我看,你就是被何家收买了的吧?平日里何家一群私盐贩子进进出出你没有阻拦,偏偏北边张家的盐贩子要来找何家报仇,你就出来阻拦他们入城?
怎么,是为了给何家争取时间?不不不,我看你让那么多守城士兵们对外面的私盐贩子拉弓搭箭,这是打算明目张胆的帮助何家啊?”
秦铭的话,戳中了这位城门官的痛处,只见他恼羞成怒道:“混账,你凭什么如此污蔑我?”
“事实摆在面前,你还敢说我污蔑你?哼,给我开城门!”秦铭怒喝。
城门官冷笑:“我若不开呢?”
县令怒了:“开城门!”
城门官瞥了眼县令,说:“不开,县令大人,你忘了何家,对你的警告了?若是再在这里和何家做对,恐怕您命不久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