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三人如何挣扎,他们还是被强行带着离开了大堂。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有皂吏迅速冲进来对张县令说:
“那人,衙门外有十几个田家的人来了。”
张县令脸色一变,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呼吸都急促起来了。
秦铭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对皂吏说:“让他们进来!”
不多时,十几个田家人冲了进来,随即为首的一个年轻男子看了眼大堂门口的三人,说:
“你们三个,真是丢人。”
三人低下了头,但也松了口气,知道他们死不了了。
同时,那年轻人看向张县令,冷哼一声,说道:
“张县令,当时我爹出殡时,我大哥给你说的很清楚,叫你不要招惹田家吧?你当做耳旁风吗?”
张县令急忙说:“三公子,实在是这三个人犯了法啊……”
“那也是我们田家自己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你真把自己当做一县至尊了?不把我们田家放在眼里了?”年轻人大喝。
张县令脸色一阵难看,但就是不敢说什么。
“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还敢管我田家的事,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田家三公子怒斥。
张县令低下头,还是怂啊。毕竟,各地土司或大家族杀地方官这种事,并不是没有发生的。
见他如此,县衙里的皂吏也都泄了气,一个个耷拉着脑袋。
几个捕快也都看向秦铭,张县令不硬气,让他们很丢人。
秦铭这时缓缓起身,看着李班头说:“本官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