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个县令就比较不错,为人刚正不阿,也有些实力,把清风县治理的,也算是不错。
秦铭很满意,当天在县衙住上,第二天准备离开。
只是第二天天亮后,秦铭正在和县令以及小公主吃早饭,就听到外面有敲鼓的声音。
这是有人报案啊,果然,很快就有皂吏过来,说:
“大人,哪个女人又来了。”
县令一听头都大了,说:“把他打发走就是了!”
那皂吏点头,却听秦铭皱眉不满说:“女人击鼓,必有冤情,为何要打发走?”
李县令急忙解释:“大人您有所不知,那击鼓的女子是个神经病,她要告的,是她自己,这不是胡闹吗?所以下官没有受理。”
“告自己?”秦铭一愣,这倒是新鲜啊,头一次听说自己告自己的。
于是秦铭问:“她告自己什么罪?”
李县令说:“她没罪,但就是要告自己。她想故意犯罪,但她本性善良,胆子也小,做不出作奸犯科的事。
所以有时候在集市上拿人家东西不给钱,就来投案,可人家老板也不想告她。总之,她总是做一些不好的小事,就来告自己来了。目的只有一个,想坐牢!”
“哟,还有这种奇葩?”秦铭笑了笑,说:“整得我挺好奇的,今天我来审问,升堂吧!”
李县令点头:“那大人,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