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两旁的官员们互相对视,不少人都相互点头,显然确有此事。
秦铭也知道,告状是有这个规矩,尤其是民告官,下官告上官等等,都是要先挨打的。
因为不管对错,以下犯上本身就是错的,所以要先惩罚。
秦铭缓缓起身,走到张讼师身旁,皱眉看了看张讼师,说道:
“你这个狗东西,很会搞事情啊。”
张讼师一愣:“大人您身为父母官,怎么能骂人啊?”
秦铭冷笑:“骂你了怎么样?我还想打你呢,你可以告我啊?”
张讼师眼睛一瞪:“你以为我不敢告你吗?”
“那你告啊?就在这里告,我给你做主。”秦铭说道。
“好,你说的,那我现在就状告大人你羞辱我,请大人给我一个说法。”
张讼师自己就是讼师,心想自己若是都在公堂上吃亏了,还怎么给人家打官司?所以这个场子得找回来。
谁知他刚说完,秦铭就大喝一声:
“大胆,你乃是子民,我乃是父母官。民告官,以下犯上,子告父母,更是忤逆。你要告我?哼,来人,先拖出去杖责二十!”
那张讼师脸色一变,这才发现上当了,急忙大喝:
“等等……大人,我不告了。”
“你不告了?这威严公堂上,岂是你儿戏的地方?来人,打四十大板。”秦铭大喝。
张讼师吓得脸都白了,前天挨的打屁股还疼呢,今天又来?
于是他立马跪下:“大人,我错了,求您高抬贵手……”
秦铭哼了一声:“这些罪可以给你免了,但你帮冯生告假状,却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