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冷着脸看着四个人,淡淡的说到:“几位大人,我秦铭向来是个直人,不喜欢拐弯抹角。
今日便明说了,漠州知府已经都招了,并且指证你们三司是赈灾粮款贪污案的主谋,几位大人,可还有话要说?”
四个人相互对视,贪污粮款,可是死罪,一旦查实,他们必死无疑。
然而,他们此刻不知道秦铭是否掌握证据,如果掌握了证据,那就完了。
想到这里,按察使忽然开口:“秦铭,你现在在我们的地盘,你不怕,我们杀了你?”
秦铭看傻子一样看着按察使,说道:
“那你试试看?先不说你能不能杀了我,就算真杀了,陛下会放过你们?杀驸马,你胆子可以啊?”
按察使脸色一变,心想也是,秦铭是来调查他们的,如果死了,他们岂不是死的更惨?
左布政使看了眼秦铭,说道:“驸马爷,非要如此吗?把我们逼急了,我们大不了跟你同归于尽!”
“没错!”都指挥使说:
“我这府上有两百府兵,把我惹急了,左右都是死,把你直接杀了,或许我们还有机会。”
事到如今,三司主官都知道,贪污的事,一旦被知府招供,他们就必然暴露。
朝廷既然在查他们,那基本上,就算是完了。
所以这个时候,他们只能拼一把。
然而,秦铭却笑了,随即开口说:“各位看来都承认贪污一事了,既然如此……来人,将三司主官,全部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