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记忆里找了半天才找到对应的疗伤丹药,白露赶忙倒出一颗递到夔玉嘴边,怼了好几次硬是怼不进去,白露急了,一手捏住两颊,用力一使劲终于是给撬开了一个缝,这才把丹药给塞进去。
好在这些灵丹都是入口即化,不需要她去想怎么咽的问题。
喂个药给她累的满头汗,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没有血色。
尝试着施展了个去尘术,夔玉身上血污尽去,露出大大小小的皮肉伤,白露仔细观察了一下,伤口已经不再渗血,而且血肉正在蠕动愈合,一些小的伤口已经痊愈,连疤都没留下。
心中松了口气,又给塞了两颗进去这才自己也吃了一颗,按照记忆中的方式打坐修炼恢复。
她伤的不重,大多是皮肉伤,但是夔玉不仅正面承受了蛊雕的攻击,还抵挡了大部分来自于蛊雕神魂上的攻击,皮肉伤对他来说是轻的,真正严重的是内伤和神识。
不过这些她就帮不上忙了,能帮他把命吊着都算她适应的快。
修仙世界不比现代,很多东西不是继承了记忆就可以完全掌握的,而且她继承的记忆每次还都不完全,现代世界还能靠着共同性很快上手,在这里那些共同性屁用没有。
而且她如果表现的跟原身很反常,极有可能引起旁人的注意,怀疑她被夺舍,在这种世界里,一般夺舍他人的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下场都是老惨老惨了,这个世界不是死了就没事了,身体死了才是痛苦的开始。
一想到记忆里那些折磨神魂的法子,白露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现在的确是不怕死,但不代表她不怕疼啊。
心绪起伏修炼被打断,白露睁开眼差点吓得叫出来,好在最后认出了对面盘膝打坐的人是夔玉,她现在的师叔,这才生生忍住。
不动声色的舒了口气,白露偷偷打量了一眼,心
中止不住赞叹修仙人的生命力是真顽强,现在地上还有好大一滩血泊呢,这人就已经看起来完好无损的爬起来打坐了。
之前一直被其他事分心,没怎么注意她这师叔的模样,到了这会她才发现这人是真的好看。
五官精致绝伦,睫羽浓黑纤长,薄唇许是因着伤势未愈而略显寡淡,微微垂首阖眸端坐在那里如一尊玉观音般神圣且不容亵渎。
这是一种超脱于性别的美,不媚不俗,只让人觉得清冷缥缈,若云间月,若山上雪,不可琢磨,不可接近。
单单只是看着,白露便觉得自己心平静了许多。
然后忽然反应过来,这人是啥时候穿好衣服的??
发现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白露深吸口气重新静心打坐,一边疗伤一边努力观看起原身的记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白露渐渐感觉自己身上有些痒,说不清具体那里痒,可就是在不间断的痒着,她生生被这种痒意逼出的没法再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