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一段时间内是没工夫找我的麻烦了。”
季禅微笑着安慰她的画面再度浮现在脑海当中。
扯断。
将扯断的参须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细长的参须一点点被卷入唇齿间最终消失不见。
季禅闭上眼,掩盖住眸中黑到极致的深渊。
……
白露下午的时候突然接到来自赵政的电话,疑惑的接通后就听到赵政语气有些焦急的道:“快来医院,小叔现在在抢救室!爸妈都来了!”
“抢救室?”白露懵了。
两天没赵治的消息还以为他觉得丢人暂时躲起来了,怎么会突然被送到医院抢救了?
“等你来了再跟你解释!”电话被匆匆挂断,隐约还能听到那边嘈杂的声音。
白露来不及多想抓起外套便赶往了赵政所在的医院,见到赵政的时候他正陪在赵父赵母身边,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看,赵母默默垂泪,赵父则满脸沉重眉心紧皱。
“怎么回事?”
看到她赵政立马走过来,赵母抬眼看她,抹了抹眼泪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赵母嫁给赵父将近三十年,赵治是赵家二老老来得子,赵母几乎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便是辈分上是小叔子,可实则真心那他当自己亲弟弟的疼,如今赵治躺在抢救室生死不知,她怎么能不伤心。
赵政摇摇头将白露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解释道:“今天医院接到一个急救电话,赶过去的时候是在郊外,小叔是被一个陌生人发现的,当时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初步诊断双腿粉碎性骨折,双臂也被人残忍打断,而且……下身受创严重,肋骨等多出地方骨折,大面积软组织挫伤,看起来像是被虐待过。”
“现在还在抢救,不知道……还能不能救过来。”
听完后白露浑身一凉,手中的包险些没拿住。
“……或许一段时间内是没工夫找我的麻烦了。”
季禅微笑着安慰她的画面再度浮现在脑海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