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她只有三场戏,可是这三场戏拍的她精疲力尽,几乎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等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人都快虚脱了,勉强撑着草草吃了晚饭就开始抓紧时间背台词揣摩人物,绞尽脑汁的想应该怎么演,还去找女一号的前辈对戏。
时间排了个满满当当。
别说是吃糖,就是吃饭都快记不住了。
将近半个月的时间白露才总算是用自己的努力得了张导的好脸色,然而她却一点都不感到喜悦,时间越是流逝,她越感到焦躁和不安。
整个人说不出来的空虚,靠着吃糖撑了大半个月不见陆闻,她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脑子里疯狂的想陆闻,想见他,退出演艺圈的想法更是频频出现,她努力控制自己别胡思乱想,可是却架不住打
从心底里冒出来的顺从。
她想顺从这个想法,不演戏了,去找陆闻,和他公开,结婚,永远在一起。
又是一天下戏,白露捏着剧本靠在飘窗上发呆,眼神空洞茫然,舒姐拎着盒饭走进来一眼就看到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
最近白露时不时就会这样,然后缠着她要糖吃,吃过以后的确好一些,但是过不了两天又故态复萌。
今天距离上一次吃糖才过去一天半。
一天比一天时间短。
糖的效果对于情绪控制真的这么有效果吗?
她自己也尝了一颗,可是没感觉啊,跟普通的糖没什么区别,也不会像白露这样仿佛成瘾一般。
“露露,吃饭了。”舒姐将盒饭放到桌上平静道。
白露仿佛没听到,一动不动,整个人毫无生气仿佛是个假人一般。
“露露!”舒姐加重了一点语气,白露才动了动,茫然的偏头看向她,唇瓣嗫嚅几下迷惑道:“怎么了?”
“吃饭。”舒姐打开外卖给她摆好,神色平静,“吃完我们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