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晚上,在送走佐仓慈之后,她便一直在这里练习魔术,根本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虽然她并没有因此感到不适,但还是习惯性的闭上眼睛,按照她自己的方式休息起来。
半晌,贞德睁开眼睛,蔚蓝色的瞳孔直视着阴沉的天空,本来因为魔术成功而喜悦的脸色,也逐渐收敛,化为冷漠。
该来的总归要来,这是无法避免的。
本以为会过段时间,但令她没想到的是,会来的这么快,不过没关系,事情早已经准备就绪。
撇了一眼窗外,贞德再度闭上眼睛,这次却不是休息,而是开始冥想,在战斗前,尽量恢复些魔力,保持战力。
房间之中,再次陷入寂静……
……
教学楼另一边的某处教室中,一群少女正围在一起,看着佐仓慈与悠里下将棋。
不自禁的,佐仓慈也好像有所预感,忽然转过头……看向窗外,心中的情绪随着逐渐阴沉的天空变得有些压抑。
“将军,呐~慈姐,你输了哦……”
悠里用手指夹住一枚印有“龙马”的棋面,抵在另一方向的王将面前,而后轻轻一挑,将后者踢出棋局。
“唉!我输了吗?”
回过神来的佐仓慈,望着一片狼藉的棋盘,略显懵懂的扫视一番,而后确认结果后,便趴着桌子上唉声叹气道:“怎么又是这样……”
“我也想说这句话,慈姐,我怎么感觉你最近心事很多,每天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脸色……”
悠里的眼神中充满疑惑,佐仓慈最近的反应很是怪异,在场的众人除去丈枪由纪外,都能看的出来,而她……只不过是代替大家来提出这个问题罢了。
“唉?慈姐,上次的考试我可是拿了51分的,一定不是我的原因,对不对?”
丈枪由纪看着一脸忧愁的佐仓慈,立即出声想要将自己的责任推卸出去,虽然这本身就没她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