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过半的大臣自知投靠了四王爷后,就再也没有了回头的余地。若是不助四王爷登上皇位,他们这辈子都再无法出头!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最终导致皇权争夺竟就变成了谁比谁更狠,谁比谁更能舍得害死更多的百姓……皇帝每每思及此,都会痛心疾首,怨恨为何没能早些看穿四王爷的本性。
许是天气日渐降温感染了风寒,又许是心中愁苦难消拖累了身体,皇帝发现自己这段时间的精力是越来越不济了。
喝完手里的滋补参汤,没有注意到一旁太监取走茶盏时那闪烁的眼神。皇帝咳嗽几声,批改着手头的奏章,着令户部务必要确保好太子一行军粮辎重的供应,不能疏忽。
然后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总觉得眼前视野有些发黑。
……
离开京城后,太子喊来了司祁,让他与自己共乘一座马车,美其名曰商讨战局。
司祁乐得不用骑马,坐进了马车中,从怀里取出了一个轻薄如蝉翼的背心,递给太子。
“这是何物?”太子接过。
“防刺背心。”司祁道:“此物可防刀枪穿刺,水火不侵。今晨刚刚做好,请殿下无论如何都要贴身穿戴。”
太子动作一顿,看向司祁:“今晨刚刚做好?”
“是,若不是时间有限,本想将袖子也一并做上的,可惜材料赶不出来。”司祁遗憾道。
太子将背心放回到司祁面前的软塌上,道:“那你的呢?”
司祁诧异:“我?”
太子:“孤不需要这种东西,你拿回去吧。”
司祁皱眉:“殿下!”
太子:“楚国没了孤,你尚可以去辅佐父皇或者其他皇子。然楚国若是没了你,定会造成未来千百年都难以弥补的损失!”
司祁听明白了楚沨拒绝的原因,哭笑不得道:“竟是因为这个……”
太子态度坚定,司祁一时间不知该感动还是无奈,只能说:“臣知晓了,臣会保护好自己,不受到任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