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旁捡了根粗壮的树枝,他撑着身体慢慢爬上坡。
那装着药品和一些杂物的小包依旧还在原处,显然光头佬走的急并未带走,而后面追来的那些人也仅仅只是翻看了下便继续去追击光头佬。
他将散落一地的药品等物重新装回包里,又从地上捡起手术刀,不敢多做停留连忙离开了此处。
直到半个多小时后,大牛感觉差不多了,他这才停下了脚步坐在一条小河边的石头上。
脱掉上衣卷起裤腿,将一卷医用纱布紧咬住,他用消毒水给手术刀消毒之后紧咬着牙关割开了小腿上的伤口。
“嗯!!”强烈的痛感让他额前瞬间渗出了冷汗。
都说对别人狠不算狠,对自己狠才叫狠!
给别人开刀,或者是让别人给自己开刀,那感觉和自己给自己开刀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心理上的变化。
有不少人在别人给他开刀的时候他都能忍住不吭一声,但若要让他自己对自己下手那他还真是下不去。
处理完腿上的伤口,大牛看了看肩头的伤口却是有些犯难了。
他歪着脑袋也仅仅只能看到伤口,想要自己动手把子弹挖出来那可就不容易了。
但是此刻他还有别的办法吗?深吸一口气他再次咬着牙左手拿着手术刀将肩膀上的伤口划开。
试图用手术刀将里面的子弹挑出来,可他这个姿势实在是缺乏准头和力度。
“玛德!”他吐掉口中的纱布暗骂一声。
拿起消毒水倒在手上洗了洗,然后咬着牙直接将手指伸进伤口中。
他面色狰狞的可怕,眼中满是红丝,许久之后他神色一松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看着手中那小小的弹头,他擦了擦额前的汗水将弹头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