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简禾好一会儿,压迫性的目光简直想让简禾落荒而逃,就在她想收回手的时候,傅松琰动了。
他眼神凝在她身上,从她手上接过浴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头发。
简禾松了口气。
下一秒,男人拿着浴巾的手却往下,似乎一点也不介意的擦着上半身——他睡衣的领口早就散开,露出性.感的喉结。
他就这么用那条她用过的浴巾擦拭着胸膛,肌肤相触。
就好像,两人通过这一条纯色的浴巾,间接触碰了一样。
简禾脸瞬间就像烧着了一般,垂下眼,视线再也不敢乱扫。
傅松琰往沙发上靠了靠,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儿。
她只穿了一件睡裙,外面套了件薄薄的开衫,精致皙白的锁骨在压根遮挡不住什么的开衫下若影若线,连带着胸前的线条,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傅松琰眸色瞬间就暗了,他闭上眼,不让自己再看。
“被闪电吓到了?”他声音低哑到可怕。
他沙哑带着磁性的嗓音传入女孩儿的耳朵里,她抬手,轻轻揉了揉发痒的耳垂,才轻轻应了声:“嗯。”
他身上有酒气,混合着烟草味,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竟如此的让她沉迷。
简禾有些贪婪的深深吸了口气。
“傅叔,”她听见自己说:“我今晚可以在你的沙发上借住一晚上吗?”
傅松琰沉沉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从来没有让简禾在他房间待过一个小时以上,更别说一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