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后,久到后来简禾离开他,他再也找不到她的时候,傅松琰都久久不能忘怀今天这个画面。
女孩带着热情洋溢毫无保留的笑容比窗外盛夏的阳光还要耀眼,令人瞩目。
深深的印刻在了傅松琰脑海里。
只是此刻他还不明白简禾对他来说究竟有多重要。
他迟迟没有回应,简禾歪了歪脑袋:“傅叔?酒还没醒呢?”
傅松琰:“……”
傅松琰撇开视线,嗓音有些发沉:“怎么不多穿些衣服?”
简禾:“……”
简禾转过身子,小声嘀咕:“大夏天的难不成还要我穿成圣诞老爷爷么。”
傅松琰想到那个画面没忍住笑了笑。
简禾把火关上,拿出了一个空碗。
“我给你熬了些粥,喝了粥再去上班吧。”
傅松琰一怔,“……你熬的?”
“嗯,”简禾说:“从前在福利院的时候,院长就会给身体不舒服的孩子煮粥。”
在她很小的时候,福利院规模很小,但救济的孩子却很多,所以她很长时间都只能吃个半饱。
但只要是她生病,院长阿姨就会给她煮一碗白粥,热乎乎的。
院长阿姨和她说:“禾禾乖,吃了粥就不难受了。”
别的小朋友都讨厌生病要吃药,但对小简禾来说,她内心深处甚至是期望病痛的到来。
因为生病就意味着她能吃的饱饱的。
久而久之,每到生病难受的时候,简禾就会想念这一碗白粥,就好像这已经形成了一个习惯,直到现在也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