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每回都这样,我们店里也很难做,如果所有的亲戚都像您这样,这里可以直接关门了,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林悦站在她面前,面色颇有些委屈。
看在旁人眼中,也的确是那么回事。
起初这些人真以为那一家子是老板亲戚,吃东西不给钱是正理,没大说法……可是现在一想,这吃个十来回,都上千了,有这么折腾人的吗?
这钱再不付,恐怕这店生意真没法做呢!
不多一会儿时间,店里的顾客看着周惠这一桌的眼神都变了。
起初是赞同,现在是申讨……尤其是只有三个人,吃的却都是上好几十的菜,一桌下来怎么也要三百出头了。
周惠被冷不丁一噎,气得脸色发白,“你这臭丫头怎么说话呢,谁来十来次了,这还是第一次你就这么小气了,你奶奶还坐在这儿呢。
你问问她看,咱们吃你这一次,还能把你吃穷?”
周惠的口气很大,听着就不会让人很舒服,像那种特有的泼妇骂街。
林悦还真怕她不这么说,既然她这么一说,她就有话继续接下去了,只是心中暗笑。
面上还是委屈的神色,“小婶儿你就体谅体谅我们一家做生意的不容易吧,你让我问奶奶,奶奶从来不帮我们家,只帮你们……
上回祖产上被奶奶改了你们家的名字,赚了我们家三万块钱,这事我们已经不计较了,每个月的生活费我们也给,可是你们还这样,我……”
在外人看来,小姑娘说着说着,都要哭了。
不过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姑娘来应付这么一个泼妇,实在太不容易了,更何况话里话外的意思,大家都能听懂。
老太太偏疼小的,忽略其他的,这说什么话就未必那么真实了。
“林悦,你说这话就不怕黑心肝,你小叔小婶什么时候占你家祖屋了,还有,每个月给那点生活费怎么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