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很大力气,张钰才控制住自己不去计较陈学谦这番假到家的做派。
“陈同学,我其实是想问一问你对我的课程有什么看法?”张钰尽量的心平气和问道。
“老师的课精彩纷呈,旁征博引,论据详实,堪称教学典范!”
尽管张钰自认一向涵养不差,可当她听到陈学谦这番话还是差点忍不住跳起来把这人拉过来狠狠教训一顿。
你敢不敢再假一点?精彩纷呈你还一句不停,自顾忙着自己的事情?
“那陈同学觉得,哪些部分更加精彩呢?”张钰说这句话时,她像是能听到自己牙齿咬碎的声音。
然而事实证明,她还是低估了这个学生的无耻:“老师的课每一句都是经典,简直不胜枚举!”
张钰终于被这混蛋给气笑了,此时也顾不上再给他留面子了,直接挑明道:“那同学怎么在上我课的时候,头都不抬,自顾看着自己的书呢?”
陈学谦顿时一脸被冤枉的悲愤:“苍天可鉴,千古奇冤啊!老师,我怎么会这样呢?如果我低着头,那也是在沉思着老师的话语。”
张钰此时已经忍无可忍了,这混蛋简直太可气了。只是她又着实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陈学谦,你!”
“老师,我怎么了?”陈学谦不等张钰吼完就急忙结果话题。
一时间张钰被他噎得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剧烈地吸了几口气,张钰一指房门道:“你去吧!”
“是老师,感谢老师教诲!”陈学谦却似对刚刚的真的一无所知般。依旧恭恭敬敬的样子。
等陈学谦走出门去,张钰终于忍无可忍,“呀~~~”的一声尖叫出声,刚刚走到门外的陈学谦听到这声近乎歇斯底里的喊声,急忙脚底抹油,飞一般的下了楼去。
陈学谦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注意上自己,但他很清楚,一旦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和对方说点什么,那么以后他在学校的低调生活也就荡然无存了。
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大学生涯变成一次名利场。他在外面收获的声誉已经足够多了,没有必要再把最后的一点清静都打破了。
然而陈学谦自以为得计,却不知道,此时办公室里的张钰已然被激出了前所未有的好胜心。
如果她不是之前就对陈学谦有所了解,她还不会这么生气。可是她明明知道这人对自己的课是多么嫌弃,她曾经有一次上课时,曾清楚的看到陈学谦脸上露出一副被打搅的不耐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