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细思极恐啊!
最最关键,珑俊过不了自己心上那道坎,那个叫做良心的东西时时刻刻都在啃噬他的五脏六腑,痛得他心头滴血。
太子俊无言以对,他的歇斯底里、他的愤怒和伤心,在长留山时揪住重华领口已经发泄过了,再怒也骂不出什么新花样来了。
神魂大恸之际,当重华说出那些蛊惑之言时,他还一度觉得前程似锦未来可期。
属实可笑,委实可悲!
颤抖着双手,太子俊放下了茶盏,他现在半点吃喝的心绪都没有。
司羿身为近身神卫,几乎是看着太子长大的,见他这般不禁痛心,却并不了解木灵珠内幕,只当他是为着白帝陨落而伤心。
“殿下,您得振作起来啊!”
司羿关切道:“仙神也不能永生,这是天道规则,白帝帝君难逃天命,你我亦然,咱们只管伤心也于事无补啊!”
太子俊哪能不清楚这个道理,他是愧悔难当又无法诉诸于外,内心痛苦自责不能释怀,才这般凄慌。
红着眼圈,太子俊欲语泪先流,只管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见他难过至此,司羿也没了办法,在一旁搓着手,为想不出其他说辞劝解而着急。
玉麒麟蹲守在门边,偷眼觑着屋内情形更为心虚。
有件事压在他心上不吐不快,但又不敢选在神时候进去禀报,亦是烦躁不安地抓挠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