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提条件,”后土冷笑着道:“把你们的沙棠酒给我几坛就行。”
防备着长乘张口拒接,她也忙忙补充:“听说人界无好酒,人族却好酒,我总得备在身边一些,与他们套套近乎用得着。”
长乘很怀疑,这是后土尝试过佳酿之后,借机卡要的名目。
不过,相比于让她乖乖保护瑶姬的大任,几坛沙棠酒的主他还是作得的。
当今时势,昆仑丘神君虽然也有闲得无聊如窫窳那般者,但他们去了瑶姬身边被人族发现,要比后土更令对方起疑。
人族不乏聪明者,一旦看破其中事体被天宫知晓,瑶姬可就保不住了。
说不得,就须牺牲美酒来打掩护了。
记得帝君讲过,人族常使一种生灵给他们拉磨,为了保证那生灵能够一直不停向前,只需要蒙了他的眼,然后在额前挂一串青草即可。
就当沙棠酒是那一把青草得了,关键能使后土拉……呃,保证任务执行就行。
从乾坤中提溜出三四坛沙棠酒来,肉疼地递给后土,长乘叮嘱:“省着点喝,昆仑的沙棠真的不多了。”
省是不可能省的,一辈子都不可能省。
后土解气地撇了撇嘴,最近她用到这个表情的频率显著增多,完全得益于身边这些个神君们太过奇葩的缘故。
“罢了,少就少吧!”后土嫌弃地接了:“看在白帝于我有恩的份上。”
好家伙!总算你还记着欠昆仑丘一份恩情呢!
长乘腹诽着也撇了撇嘴,与后土如出一辙地相似。
既然见不到白帝的面,后土也只能见好就收,认命地回人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