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好奇,参宝慢慢贴近想要探听探听。
大风骤起,一大团雪“呼”地砸到了头上,几片绿叶都被打得爬伏在圆圆的光脑壳上。
参宝忙伸手拨拉,转头欲骂又被一团雪塞满了嘴巴。
“好小子,原来你在这里躲懒呢!”老人参一手提了拐杖指着参宝,杖头上齐刷刷一排圆圆的雪球,对着参宝虎视眈眈。
参宝吐掉嘴里的冰雪,口齿已经冻得麻木,一边指了山洞口辩解:“鹅么有,鹅乎是……”
老人参气恼,杖头轻点一只雪球又直袭而来:
“还敢狡辩!你没有什么,你不是什么?都被爷爷我抓了现行还不承认,看我怎么教训你!”
参宝已知是解释不清了,头一歪躲掉雪球,撒丫子就跑离此地往茫茫雪地飞奔而去,身后自是一颗颗雪球追袭。
看着不成器的孙子一边揉屁股一边吃力地狂奔,老人参不禁莞尔:“这小子逃起命来跑得还不赖,往后看来还得多练。”
掂了掂拐杖,老人参将之插进雪中,再提起时那上面又是端端正正一排雪球。
“这倒也是个好办法呢!”他笑得胡须飞扬,另一手并指点出,神光涌动处雪球像是有了生命,蹦蹦跳跳着就滑进了雪地争先恐后般追向参宝。
远远的雪地里,只听参宝大呼小叫,显然是被雪球追上吃了苦头。
老人参抚着长长的胡须大笑,笑声中走去了山洞的另一侧,眼角连斜视一下那面熠熠闪光的禁制都不曾有过。
老人参离去片刻,山洞前空间微动,屏蓬和窫窳双双显出身形。
窫窳黑着个脸扫了眼满地脚印,冷酷道:“要不要我去灭掉那人参精祖孙俩?”
屏蓬脑袋转了一圈,属于蓬蓬的脸孔正对窫窳,撇嘴讽刺道:“你还嫌惹得乱子不够大!”
窫窳脸色难看地反驳:“事到如今,你还说这话有用吗?”
蓬蓬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