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痕充耳不闻,随着身影的消失,洞穴自动合拢,将雷电与声浪一并隔绝在外。
……
在地底的幽暗中醒来,瑶姬首先想到了一个词——流年不利。
昆仑神君非人的折磨下,都保持了安然无恙,出来的这短短数月,却已经磕磕碰碰好多次。
最可怖,差点就被当做食物消化掉。
那条滴着涎液的巨舌,每每想来都心有余悸。
摩挲着干净的衣衫,瑶姬看向一旁背对她默然打坐的碧痕。
堂堂神君,沦落为阶下囚,还要定期受到天宫雷刑鞭打,她到底犯了多大的事?
按理说,一个女君,再过分也不至于受此酷刑。除非……
试探性地,瑶姬往前挪了两步:“那个,神君,咱们能聊聊吗?”
碧痕闭目打坐,未予理会。
瑶姬只得又往前走走,套起了近乎:“神君,我叫瑶姬,和你女儿落英是很要好的朋友呢!”
对面,还是纹丝未动。
单薄而挺直的脊背,像一尊没有生命力的石像。
瑶姬自是不愿放弃,打算转到正面,去看看这位神君长什么样。
“站那儿,别动!”冰冷的声线从碧痕口中传出。
披散的长发下,瑶姬只来得及看清,她有一张唇型特别好看的嘴巴,厚薄适中、玲珑饱满。
碧痕缓缓睁眼,向瑶姬看过来,眼里氤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是谁?”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