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掉幽都之门,还能蒙蔽天机者,数遍三界大能也没有几个。
即便有,谁会无事去招惹那些个麻烦?
恃强凌弱残害人族,莫说天道不答应,自己心上怕也过不了那道坎儿。
这般认知适用于绝大多数仙神,能够例外的也就只有魔族了。
魔族一不靠人族信仰,二与神界宿怨难消,不是他们还能有谁?
推断没有一点问题,少昊确信此事与魔尊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只是,他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手指敲着玉座的扶手,少昊思索片刻,对窫窳道:
“此事大约已经明了,内中是非自有明断,也不是咱们昆仑能管得了的。不过,人皇既然来求,昆仑也没有拒不出手的道理。”
一边言说,少昊打量窫窳:“本君就不出面了,你代昆仑去人界走一趟好了,能出手时就帮一把,也当全了人皇的面子。”
窫窳听闻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干脆利落地拒绝:“小神不去。”
少昊好笑着盯住他:“这百余年来你整日欺负瑶姬,人皇要是知道他的女儿没死还遭受这般待遇,他会怎么想?”
窫窳黑着脸反驳:“明明是帝君你说……”
少昊抢断话头,戏谑道:“本君是说过让你教导她成才,可教导有很多种方式,你敢说体罚不是存有私欲借机泄愤么?”
“我……”窫窳张口欲辩,又被少昊打断:
“你别告诉本君,说你专门利人从不利己。”少昊笑眯眯地言道:“你知道,本君惫懒但并不昏聩哟!”
窫窳被呛得无言以对,愤愤地看着少昊。
少昊脑海中突兀地闪过瑶姬的影子,方才恍然记起,他刚刚说的那句话就是瑶姬曾经说起过的。
一想到瑶姬,少昊轻松逗笑的兴致便没了。
扯过白玉壶抱在手上,他敛容吩咐:“玩笑归玩笑,窫窳你即刻启程去人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