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这些,少昊并没有任何反驳,拱手回道:“是,一切任凭陛下裁夺。”
天帝颔首,伸手拿起案上的御笔,在白玉璧上添了几笔。
检查无误后,隔空向少昊投了过来。
“吾允了结亲之事,二弟可要收好文书才是,天宫规矩遗失不补。”天帝颇为无奈地说。
少昊伸手接了,玉璧上天帝的字迹还在兀自闪耀着神光,‘允昆仑丘瑶姬为太子侧妃’几个字,已是深深没入玉璧,天帝钦点绝无更该了。
说不清什么样的感觉,少昊脑海里忽然就浮现出瑶姬的身影来,或捣蛋顽皮的,或无赖撒泼的,抑或讨好别人时笑弯了眼睛的……
种种情态的瑶姬,在少昊脑海里飘过。
就没来由地烦躁!
少昊懒得再看,将玉璧收入袖袋乾坤,念头一转直接划拉到了最暗处的角落里,内视一遍确定无误了,方才觉得胸口郁气有所消解。
天帝依旧不放心,用打着商量的言辞,口气却不容置疑道:“二弟,还有件事吾以为你要考虑周到些才好。”
就知道没这么便宜。
少昊仰望神座,肃然道:“还请陛下明示。”
天帝手指敲着案几,佯做为难地说道:“太子年幼,离着加冠还有一段时日。即便过了两万岁生辰,他也还有很多需要学习和磨炼的东西,因此上,吾不赞成他过早成亲。你觉得呢?”
“陛下真是用心良苦。”少昊拱手,违心地奉承着道:“太子的确应该将学业放在首位。”
天帝深深看了眼少昊,并不觉得对方完全领会了自己的意思,继续道:“少年人最是容易被这些个杂事乱了心神,所以吾想,他二人的联姻之事还是暂不公布为好,等到合适时机再行昭告四海。如此,他方能静心凝神,尽早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储君。”
少昊额角的青筋跳了两跳,想到了天帝一定会想办法阻挠,没料到竟是这般刻薄的处置。
昆仑丘与天宫结亲之事不对外公布,就连当事者也蒙在鼓里,就意味着这桩亲事只有天帝和自己知晓。
到一定时候,就是天帝口中所说的那个合适时机,其中有多少变数可就真的难以预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