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光一闪,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太子俊才离开,道边一方石头上映出一张模糊的脸来,似笑非笑咧唇言道:“可惜了!”
言毕,石头上涟漪轻荡,低沉的埋怨声又道:“谁说不是!那少昊要是迟来片刻,咱们就可以尝尝天族的血是什么滋味了呢!”
“都怪你,优柔寡断!”之前的声音颇有怨言。
另一道声音怪叫一声:“啊!你凭什么打人!”
石面内一阵此起彼伏的动静
……
玉山的屏蓬洞府内,上演着一场鬼哭狼嚎。
窫窳还在圆台上沉睡,脸上一阵一阵黑气弥漫,全靠屏蓬为他压制。
而圆台下方的地上,两个面貌相似丑陋不堪的人形生灵相对而跪,你一巴掌我一拳地互相抽打对方,边打边还各自谩骂,夹杂着惨嚎,简直不忍卒睹。
“让你不听话瞎跑,该打!”一个嘴巴上去,对面那个就是一声痛呼。
对面的反击,手上不留余地,也是一巴掌扇过来:“让你嘴馋偷窥天宫之人,不要命了!”
“啊!你下狠手啊你!”这个恼火还击。
对面的不甘示弱:“你也没手下留情呀!”
双方打得噼里啪啦。
屏蓬从圆台上转过身来,刚刚又为窫窳压制下去一次魔气,他很有一些疲乏,看到地上跪着的两个生灵,就更加无奈了。
“好了,你们两个也住手吧!”他发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