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您说的是真的吗?”盯紧了少昊一泓秋水的眸子,瑶姬不敢确定地问。
那里,有深不可测,也有丝丝戏谑,以及一种熟悉不过的眼波。
那眼神,瑶姬逗精灵们玩的时候,也常常会有。
太过无聊时,强行找乐趣的心理,她并不陌生。
少昊眨眨眼:“怎的,你不愿意?”
彼此端详,少昊亦看到了瑶姬精致的眉眼,和那眼里幼兽般湿漉漉,满含期待的光彩。
讲真,少昊略略有些罪恶感。
面对这般一个幼弱少女动心思,委实……
经过短暂的权衡,生怕对方反悔似的,瑶姬索性抱实了少昊的胳臂,连连点头道:“我愿意,我愿意!”
这般雀跃着,心甘情愿地答应,让少昊彻底放下包袱:“那好……”
许是兴奋过头了,瑶姬再次截断少昊的话头:“可是帝君,您收我做徒弟,不会有别的什么要求吧?”
少昊不禁垮了脸,眼角扫到长乘背转身,耸动肩膀的动作,气恼地训斥:“你把本君想成什么神了?”
瑶姬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颇为认真的样子:“诸如,像窫窳神君那般粗暴,变相体罚的事,帝君不会做的吧?”
原来是问这个。
少昊不自觉地放松了,笑道:“那当然是,必须的了。”
在瑶姬眼里成功看到沮丧,少昊心情甚佳:“如你这等菜鸟,不用非常手段,何时能够独当一面,让本君得享清闲。”
“可是……”瑶姬琢磨着反悔的代价,犹豫起来。
少昊不给她这个机会,顺手脱下袍子塞到瑶姬怀里:“当徒弟,先从洗衣服这种事开始,去吧,把你的爪子印都洗洗干净。”
瑶姬抱着发散有淡淡药香味的仙袍,一脸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