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昊伸着懒腰:“你说瑶姬啊?她怎能带出门!”
“也没缺胳膊少腿。”窫窳试图带转谈话节奏:“不会又躲去哪儿偷懒了吧?小神这就去把她找回来。”
少昊却已经招了云朵来:“随她去吧,你跟本君走一趟扶桑便是。”
窫窳还想提醒少昊,俨然已是没了机会。
“帝君。”他做着最后的挣扎:“东华帝君那里,小神并不陌生,要不您带长乘去,或者开明,让他见见世面。”
少昊飞上云头,长腿一伸风情万种。
他斜支一臂托了头颅,眯眼俯视:“没发现啊!弱水神君何时这般多话了?”
窫窳心虚,继而认命地回道:“小神遵命。”
等上了云头,即将飞出昆仑丘,窫窳捏着手里的酒坛子,又多了句嘴:“以前,我们帝君送礼都是白玉璧。”
“你说这个吗?”少昊手指一弹,一串大小相连的白玉套璧,出现在窫窳眼前。
少昊抖了抖,又收了起来,满不在乎地笑道:“为东华做寿,自然不能只带两坛酒过去,这套玉璧给他洞府做个挂件,真真别致。”
窫窳站在少昊身后,望着粉白仙袍包裹下的这具神躯,他点出一指……
狠狠封上了自己的嘴巴。
弱水神君,原该人狠话不多。
只是,那魔女到底躲去了什么地方,连自己的神力都无法追踪其气息?
除非……
窫窳又盯着少昊的后脑勺琢磨:“有人出手刻意为其遮掩。”
而这个人还用说吗?放眼整个昆仑,能够逃避他弱水神君神识探查的,仅此一神,而已。
少昊在前,合眼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