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端小股小股地射出精液,后穴处明明没有性器抚慰,却还在往外不停流淫水,秦致从没有在除发情期以外的时间里遇到过这样令人难堪的情景,羞愧到几乎要把头埋进枕头缝里。
阮虞却是对自己的杰作很得意
,他忍了许久没有肏进去,不把人欺负过瘾,怎么对得起刚才的忍耐?
“阿致好急色,发情期的Omega都没有你这么会流水。”阮虞扯了张纸巾堵住秦致的穴口,没一会,纸巾就被完全打湿,他将湿透了的纸巾盖在秦致的乳尖上,看见秦致一脸羞愤,刚刚消下去的戏弄他的心思又被挑了起来。
他的衬衫还穿在身上,之前抱着被玩哭的秦致时被打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正好脱下来,让秦致将它湿个彻底。
于是他随手脱下衬衫,将胸膛和下摆处的一片水痕递到秦致面前。
“我定做了两个月的衬衫,你二十分钟就弄脏了。你说说,该怎么赔我?”
“嗯啊.....我、奴隶洗干净....”秦致一听就知道阮虞肯定又出了坏主意,在这种问题上,他永远也答不对正确答案。
“不用了。”阮虞的语调轻快又迷人,“既然已经湿了,不如湿个彻底吧。”
不等秦致作出反应,衬衫的一条袖子就被胡乱团成一团,塞进了秦致还未来得及合拢的后穴里。
“唔啊.....别.....”袖口两粒冰凉的袖扣一触碰到火热的内壁,秦致就打了个战栗,恍惚间想起,那两粒扣子还是自己闲暇时亲自挑选了一个下午,送给阮虞作为某个大项目结束的礼物。
没想到最后被用在了自己身上。
“太挤了呜呜.....”秦致按着阮虞的手腕,含泪冲他摇头,试图阻止他继续往里塞的举动。
“阿致这么厉害,不会吃不下的。”阮虞不容拒绝地拍开秦致的手,笑眯眯地和他比划。“你看,之前你收拾衣服的时候把我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