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对于他这种明知故问的行为表示深恶痛绝,身体里熟悉的燥热让他一下就明白了过来,是自己的发情期到了。
“帮、帮帮我.....”秦致糯糯地哀求,快感来的汹涌,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放出了大量的Omega信息素。
阮虞被他的信息素影响,呼吸一窒,但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欲望,继续趁着发情期欺负他的
阿致。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连牵引都能发骚吗?”
秦致被快感灼烧,难受地想要脱掉自己的衣服,身边唯一可以抚慰的人又在抓住机会欺负自己,登时觉得一阵委屈,刚一开口就带了哭腔。
“是、是主人的小骚货呜呜......”这话搁在平日里秦致绝不会说出口,然而他对阮虞的恶趣味心知肚明,只好不管不顾地满口胡言,就当是发情期迷了心智。
“好难受呜——阮虞、阮虞你肏肏我.....”秦致不顾胸前的绳子,像八爪鱼一样抱住阮虞,用自己泛滥的下身大胆地磨蹭着阮虞的下体。
阮虞被他蹭的额角都忍不住起了青筋,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没有撕开他的衬衫就插进去,而是继续耐心地哄他,“该叫我什么?”
“阮......主人呜呜......”秦致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却没有得到想象中痛快的进入。
“再想,想不出来就不给你吃大肉棒。”阮虞在他耳边威胁,秦致脑子里一片混乱,哼哼唧唧地呻吟了好一会,也只会哭着喊他“主人”。
“笨蛋。”阮虞见他哭的可怜,好心地提醒了一句,“我都叫你阮太太了,你该叫我什么?”
“先、先生?”秦致抽抽搭搭地喊了,给阮虞的欲望又添了一把火——他的本意是诱导秦致叫他老公,没想到秦致喊了一个他始料未及,但是十分中意的称呼。
“乖,阮太太,这就满足你。”阮虞奖励性的亲亲秦致的唇角,将两根手指插进了秦致的穴内。
炙热的肠肉迅速饥渴地绞住了手指并不断吮吸,阮虞被炙热丝滑的肠壁吸的忍不住喘了一口气,立刻就想起了自己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