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虞从不是克制自己欲望的人,的确也把人重新抱起来放在桌上,捧着脸仔仔细细地从上到下亲了一遍,最后吻到锁骨处,几乎要忍不住立刻轻咬着锁骨再来一次才停下。
意识回笼后,感受到身下有什么东西从身体内部流出来,秦致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腿还张着,马上合拢腿时膝盖不慎顶到了阮虞身下某个仍然昂扬的硬邦邦的东西。
“.......”刚刚是说做几次来着?
“本来想让你休息一下,不过你看起来比我想的要饥渴。”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唔禁欲期刚结束嘛,饥渴一点也是有的,主人理解你。”你你你理解了个啥!
阮虞一点一点抖开自己的计划,“把你从这里肏到调教室,让你自己把跳蛋叼过来,塞进去以后一起肏你好不好?”
我能说不好吗......秦致幽怨地盯了一会阮虞,发现对方并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后,才不情不愿地勾着他的腰想要自己坐上去。早死晚死都得死,他自己主动挨肏总能让他的主人满意一点进而缩短折腾他的时间吧?
阮虞却推开了他的腿。
“我累了,抱不动你,只好委屈你自己爬过去了......”阮虞舔着嘴角,终于说出了他预谋已久的真正计划。
秦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时时不时就让他被抱在怀里颠弄着挨肏的人是谁阿喂?说出这种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阮扒皮坚定地无视了秦小白菜不敢置信的眼神,把人抱起来让他爬跪在地上,温柔又坚决地贯穿了他。
“唔啊.......”秦致软在地上不想动,阮虞看出了身下人的消极怠工,也不急,不徐不缓地用自己的凶器研磨着秦致柔嫩敏感的腔口,磨得秦致腰肢酸软,哀泣着手脚并用往前爬,才堪堪停下了。
每爬一步,阮虞就奖励性地撞进去一下,秦致又委屈又舒服,好不容易爬到书房门口,看见走廊上铺设的地毯,恍惚着想起昨天的走廊似乎是没有地毯的。
阮虞这个混蛋.....原来早就计划好了!秦致呜咽着在心里哀泣,为自己选了一位心思深沉又色欲熏心的情人感到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