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闻箫无意识地咬住下唇,眼尾有了润湿,他又诱哄:“箫箫,再喊一声,喊哥哥。”
闻箫睫毛颤动,向来清冷的眉眼像是融了雪,覆上浅红,紧咬的下唇缓缓松开,真的在意识迷蒙间哑着嗓音喊了一声“哥哥”。
像羽毛尖扫在池野心上。
池野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艹”,凑近了吻去闻箫眼角溢出的水渍,安抚他:“乖,别怕,好好睡。”
这场梦格外漫长,周遭的空气失去凉意,闻箫察觉自己出了一身汗,黑色t恤被浸湿,四肢酸软没什么力气。
仲夏的午后,窗帘时不时被风吹开,刺眼的阳关漏进来几缕,光暗交错间,池野握了他的手腕,在他耳边低声道:“箫箫,这里。”
卫生间的水龙头下,闻箫冲干净满手的汗湿黏腻,看了眼镜子,又低头浇了一捧冷水在脸上。水顺着下颌线滴下去,沾湿了领口。全身都黏得不舒服,他干脆关门冲了个澡。
再回卧室,池野已经从床上起来,正在换衣服。
闻箫从自己带来的衣服里找出一件黑色短袖连帽衫套上,发现池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后面,手习惯性地捏在了后颈上。
闻箫瞥他一眼:“手洗了吗。”
池野老实撤回作乱的手,凑近闻箫嗅了嗅:“洗澡了?”
闻箫:“嗯。”
池野:“你等等我,我也去冲两分钟冷水。对了,微信群里赵一阳在嚎,你看看他在说什么。”
等池野走了,闻箫单手拉了拉自己的帽子,拿手机打开微信。
群里,赵一阳果然在嚎,“有没有人一起出去快乐?”这句话被刷了快二十遍。
“许睿:大师你疯了?还是你手机成精了自己复制粘贴发了这么多条?”
“上官煜:我觉得是人疯了。”
“赵一阳:兄弟们,还有十天就出成绩了,让我们抓紧时间去快乐快乐!否则十天后,我坐等你们悔不当初!”
“赵一阳:@池野,池哥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