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硕摇头,“佰仕创始人必须要离开佰仕,这个没得谈。”
原时空就是这个创始人,把好好一个佰仕快递,最终祸祸的不成样子,张硕又怎么会留下这么一个大隐患。
“那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吕凯也有些挠头。
“突破口还得放在阿狸身上。”
身为决策者,张硕倒也不好将问题都甩给吕凯。
“阿狸,怎么突破?”
“你刚才不是说,阿狸对拼夕夕下达了行业封杀令吗,这算不算滥用市场支配地位,搞强制性的二选一?”张硕目露精光。
“您的意思是,要起诉阿狸搞垄断?”吕凯惊了。
“就是这么个意思。”
张硕却很平静,“当然,出手之前,要将相关证据坐实了。先让拼夕夕正式跟四通一达接洽,如果它们真的不合作,那问题就坐实了。”
“坐实证据不难。”
毕竟大爷做这事时,本来也没怎么遮掩,很有一种杀鸡儆猴的意味。
“问题是,咱们这么搞了,跟阿狸可就彻底闹僵了。”
吕凯说出他的担忧。
“闹僵就闹僵,现在的问题是,是阿狸有求于我们,而不是我们有求于阿狸。阿狸能做初一,我们就能做初二。”张硕却是态度坚决。
“这……”
吕凯都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道理是这么一个道理没错,可做生意嘛,从来都是以和为贵,哪怕像腾达、阿狸这样的死对头,也没把彼此关系搞的这么僵。
这么一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