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总算处理好。”赵景杭笑下,说,“沈秋,你也是够狠的。”
沈秋疑『惑』:“什么?”
“这一个多月你都没联系我,不狠?”
沈秋拧眉,下识便道:“前一个月我是在待命,但你没联系我。”
“不敢。”
沈秋愣一下,都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眼前人便揽过来。
他大衣上还带着轻微的水汽,贴在她脸上,温热,又带些湿润。
“联系你,想回来见你。”赵景杭有些不满说声。
沈秋口徒一跳,伸手按在他胸口,要拉开距离。
赵景杭却些力,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所以我不联系你,不会想飞回来。但样的话,会误正事。”
良久的沉默,沈秋微微垂眸:“赵景杭,我们的合同到期。”
“我知道。”
沈秋深吸一口气:“你之前说过的,合同到期,你放我。”
赵景杭微微一僵,松开人。
沈秋没有抬眸,她避他的视线,只看着他拿着伞的那只手。
纯银的伞把衬着他的骨节更是精致白皙,方筱筱早前在家跟她说过好几遍,说他虽人很坏,但手是真的好看。
还真是这样。
“你还想走?”赵景杭问。
沈秋:“我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