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
赵景杭皱眉:“忘了?说了什么也忘了?”
沈秋面『色』微变,睁开了他的手,往床下跳:“忘了!”
——
她几乎跑进浴室的。
关上门后,抬眸看了眼镜子里头发凌『乱』的自己,后悔得想死。
兴许,酒精的作用下,她毫无顾忌,把心里最想说的说了出来。
她醉酒的时候剖自己的心,血淋淋的,丝毫没有退缩。
可醒来后呢。
她他身边的期限只剩下一个月,她也已经做好全身而退的打算……她到底做什么?明明即便什么说出来,他们也不会有后的啊。
她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说话啊。
而且……他们昨晚干什么了?
浴室门被人敲响了,赵景杭直接开了进来,“你缩这里什么意思。”
沈秋很快问道:“昨晚我们干什么了。”
赵景杭低眸看她,她的嘴唇有红肿,嘴角还破了一小口……
他难克制地想起昨晚浴室的画面,呼吸微紧:“你觉得呢。”
“我的衣服你脱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