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骋彦的卧室在走廊的尽头。
推开门,迟微微向迟骋彦的卧室走近了两步,这才隐约听得清楚。
柳湘云:“咱们家现在事情多,哪有闲钱送她出国深造?”
迟骋彦:“那小琛也别去了,咱们得对孩子一视同仁,不能差别对待。”
“凭什么?小琛出国的事,半年前都安排好了,前后花了几十万,你说不要就不要了?”柳湘云的声音又高了一些,“承认吧,你就是偏心你闺女!”
迟骋彦沉默了片刻,冷冷地回了一句:“微微是我唯一的闺女,我不偏心她偏心谁?”
十几秒后,迟骋彦卧室的房门突然打开,愁眉不展的迟骋彦正好和迟微微碰了个正着。
迟骋彦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出来时,赶紧将卧室门给带上。
刚才的话,她听到了。迟骋彦这样想道。
迟骋彦:“微微?这么晚还没睡啊。”
“爸,你们……”迟微微指了下他卧室的方向,没有再说下去。
迟骋彦拉了拉睡衣的领子,走到迟微微身边勉强挤出一丝笑:“爸有些话想跟你说,咱们去你屋说吧。”
老老实实地把手里的信递到老师手里,迟微微失望地看了眼韩卿泽的方向。
看来这封情书,自己是无福消受了。
王冬梅将信封折好夹在书缝里,身为老师,她还没有私拆学生信件的兴趣。青春期的萌动,她也是经历过的,所以理解学生写这些信时的心路历程。
王冬梅:“是情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