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微微:“那小女生看着还行啊,你真不喜欢人家?”
黎梓琛白了她一眼,低声道:“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追我也就是图好玩而已,真以为能在一起啊。”
很少跟他谈及恋爱的事情,迟微微还以为黎梓琛应该是那种玩世不恭的性子,没想到他还是个专一的小少年啊。
也许是受迟骋彦的影响,虽然只是一间酒吧,黎梓琛却能够将它经营的有声有色。
属于夜生活的这条酒吧街里,黎梓琛名下的这所:IN酒吧是生意最好的静吧,没有之一。
上千平的面积设有不同消费水平的卡座、卡台,站在酒吧西南角的吧台,可以看到全场的人。
“开这酒吧要多少钱啊?”端起一杯调好的龙舌兰,迟微微仰头一口干了下去。
火烧一样的刺痛夹杂着一点柠檬的酸涩,深吸一口气,那种龙舌兰的刺激感从口腔直冲到后脑。
在国外呆了这几年,她的酒力可是练出来了,七八个男人都不一定能喝得过她一个。
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一百多万吧,之前借的贷款,上上个月才还清。”
刚要点燃,迟微微一个眼神,他就将烟从嘴里又拿了下来。
黎梓琛从家里搬出来就没用过家里的一分钱,靠着之前的哥们接济,还有信托才凑够了开酒吧的钱。
酒吧刚开业的那几年,周围的同行没少找他麻烦。黎梓琛手段硬、心肠更硬,一路摸爬滚打起来,累积了不少的黑色势力的人脉,混到现在,已经没人敢再找他的麻烦。
不仅如此,他还很有经营头脑,这才不到一年就把本赚回来了。
双手撑在调酒台上,黎梓琛看着满场的客人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一个国王俯视着自己打下的江山。
“老板,今天出了点意外。”后台,一名酒保拿着手机快步跑到他跟前。
酒保:“今天菲欧娜身体不舒服,没办法来唱歌了。”